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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刚要走时,又被他一把抓走,双眼紧闭,却瓮声瓮气地念着“别走”。
谢宁珺蹲下来,趴在床边,盯着他因生病而泛红的脸。
“其实我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曾说,你是人生赢家,你绝对不会做任何踩线的行为,绝不让自己承担风险。”
“可后来,你却愿意为我踩线,甚至还要一力承担所有后果,把我摘得干干净净……”
谢宁珺伸手,轻轻触碰他的眉心。
“但回来后,你每次都不清不楚,我哪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。”
他没什么反应,应该是完全没听见。
谢宁珺轻轻抽开自己的手,下去给他买退烧贴。
……
一直到午夜,他的温度才降下来。
谢宁珺刚松口气时,忽然收到航空公司提醒。
说是风雪太大,航班取消。
国内本来就比这里快八个小时,算上路程,这下是彻底赶不上回去和大家一起跨年了。
不过就算没有这条消息,她看温执这幅样子,也不忍心拖着重病的他去赶飞机。
一直到凌晨,温执的烧彻底退了,谢宁珺才回隔壁房间睡觉去。
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