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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呜咽着,嘴角渗出血。
我惊叫着捞起它。
「阿花!阿花!」
它在我怀里抽搐几下后,彻底没了气。
我抱着它哭得哀恸。
「别哭了,祝月瑶。」
江妧弯唇一笑。
「我马上就送你,去地底下见你的小畜生。」
她手持匕首贴着我的脸。
「难怪沈宴一直不愿意碰我,原来你还活着啊。」
冰冷的刀刃擦着肌肤慢慢划过。
「我一开始只是以为他在外面眠花宿柳,才不肯碰我。直到有天他说梦话,我凑近了听清,他说『月瑶,别喝避子汤了好吗。』。那时我才知道,你还活着。」
我用鼻腔嗤了一声:
「是我不让他碰你的,我嫌恶心。」
「可你还是怀孕了,不是吗?」
我注视着她平坦的小腹。
「你的孩子呢?」
算算时间,也有近五个月了。